直记恨着。在齐淑实力受损的关键时候又丢了付杰,雪上加霜啊,不恨朔铭才怪,至于紫萱,齐淑自然不会忘了,如果其中没有紫萱作梗,朔铭怎么会找上付杰,两个人在这之前可没什么交集。齐淑阴阳怪气的说:“谈谈富家少妇怎么与一个小包工头苟且,还是聊聊一个养在别人家里的小姑娘?又或者说说有些人一个月不到狂赚十几亿,让另一个无辜的女人损失巨万?朔总,我说的这些是不是很有噱头,放在头版头条应该问题不大吧。”
齐淑不过是卖卖嘴,如果她想做她能做早就去做了,齐淑绝非那种有底线的人。一个能跟很多男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绝对没有一个善茬,有一个算一个,尤其是齐淑这种,情商智商本事人脉都在线的人。能嫁进初家,齐淑绝对是有一定出身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初家分家的时候被压榨的这么厉害还拿走庞大的资金。
朔铭嗤笑:“齐女士,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我也不是天桥底下说书的。但我相信齐女士一定对挣钱感兴趣,而且是一个肥的流油的大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