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朔铭笑:“这时候知道怕了?当时为什么一上车就交代呢?”
“嗨。”白子孝挠挠脑袋:“当时是觉得那个人死定了,自己也干脆来个痛快的得了。”
“你捅人的时候就没想过别的?”朔铭问。
“当时什么也没想,就像弄死那兔崽子。”白子孝还真有点英雄气,不过用的不是地方。不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就是英雄,也不是受胯下之辱的就是懦夫。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审时度势这四个字足够一个人学习一辈子体会一辈子。
朔铭说:“里面过的怎么样?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给点钱就行了。”白子孝的声音不大,有些不好意思。朔铭觉得更可笑了,事都做下了,还会不好意思?盖世无双的英雄气概哪去了。
朔铭看了眼旁边的律师,小声问:“关系没打通?他要钱干啥。”
律师解释说:“在这里面是可以买东西的。”
没住过自然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有商店啊,不过称呼可能不太一样。朔铭把钱包里的钱全都拿出来,随手扔过去:“省着点花啊,留点钱回家给你爸妈买点纸巾,你妈哭的家里的纸巾都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