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好把政府那面的账面平掉,不然拖上几天张书记一调任,新来的书记一看还没给钱毁约了可怎么处理,就算上面有关系能解决,朔铭还不是要付出一点走动关系的成本?
朔铭顺势面色缓和,对巴天宇回以微笑:“朋友总要有个朋友的样子嘛。”
巴天宇略一用力,半推半就的把朔铭重新按倒坐下:“这样,老弟在这表个态,只要价钱合适,今天就敲定了。”
价钱合适?等于放了个屁什么没说。但朔铭却笑了笑,至少接下来的谈话会正常一些,少玩那些弯弯绕。
齐淑适时的说:“朔总,这片地没这么值钱,我听说你买地……”
见齐淑又要来,朔铭抬手毫不留情的再次打断,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小茶杯:“齐女士,这茶杯多少钱?出厂的时候估计也就几块钱吧。到了商店呢?变成十几块了。如果你在这个会所砸一个这样的杯子你觉得会所让你赔多少钱?”
朔铭买地多少钱与齐淑并无关系,这片地就是一件商品,只要你觉得价钱合不合适,不合适走人,合适就谈谈价,你去关注别人的出厂价有啥用。
齐淑脸色一红,不是羞涩,而是愤怒。朔铭已经很多次不给自己面子了,而且越来越过分。齐淑是有一定涵养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