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怎么样了?”
“死了。”朔铭很淡然的说了句。
蔡乐庆啊了一声要张嘴,朔铭一抬眼皮又赶紧把嘴巴闭上。
白子孝也不傻,看了眼朔铭,又看了眼蔡乐庆,蔡乐庆毕竟比白子孝大出那么多,叫了声叔:“真死了?你可别骗我。”
蔡乐庆虽然不知道朔铭的目的,但也不好当面说实话,很敷衍的点点头。
白子孝眨眨眼,难以置信的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变轻很复杂纠结。
人就是这样,拿刀子的时候想杀人,觉得那时候对方就是该死,最好杀了之后再切成十块八块的。可清醒之后就开始害怕了,无论现在白子孝有没有事,会不会去坐牢,那种杀人之后的惶恐不安总是会有的。
朔铭冷笑:“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负罪感。如果你犯了错,即便对方做错了你心里也不好受。”
蔡乐庆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拍拍白子孝的肩膀:“行了,他没事,估计快出院了。”
白子孝愤愤的哼了一声,拿起筷子狠狠的敲在桌上,一肚子气对着剩菜使劲。
朔铭知道他吃饱了,先对蔡乐庆使个眼色让他去结账,接着说:“走,带你洗个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