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朔铭起身,拿起自己的东西,穿上外套对蔡乐庆说:“把账结了。”
蔡乐庆起身走了,朔铭踱了两步,嗤笑说:“白家大少爷,我很想代替你姐照顾你一些,可你的做法真让人寒心。那好吧,从今天开始,你是你,你姐是你姐,你小子的事自己解决,翅膀硬了,也该自己飞了。”
朔铭说完,拿腿就走,脸上掩饰不住失望的情绪,重重的叹了口气。朔铭是多么想为白茹雪多做一点事,无论多少,无论付出了什么,朔铭都觉得这是在为白茹雪做的,因为如果白茹雪还活着,一定会茶不思饭不想的为白子孝这个唯一的弟弟肝脑涂地。白茹雪伤心,朔铭心疼。
但现实就是现实,也可能是朔铭的做法与说法太过刚硬,始终得不到白子孝的认可。即便朔铭帮白家从农村拉出来变成城里人,即便是朔铭把白子孝从里面捞出来免了牢狱之苦,即便朔铭给再多钱,付出再多心血。在白子孝眼里,白茹雪的去世就是朔铭一手造成的一样。他对朔铭的偏见始终都存在。
仅仅是挡了一下白子孝的财路,也只是这一点小利益。或许对朔铭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对白子孝来说这完全可以改变命运的一笔钱。即便如此,难道白子孝就应该这样对待朔铭?就没想过要问朔铭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