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揪住一个问题。
付杰说:“等着吧。”
对付杰这种态度,朔铭一直都很无奈。典型的是一种又恨又爱,很想掐死他却没什么办法。朔铭又说让付杰到公司随便任个职坐班。朔铭是想用职位来命令付杰。但付杰给的答案依旧是那样,拒绝。
朔铭起身就走,跟这种人说话能把自己气死,而且死了都白死。朔铭还想多活几年,大不了不指望他了,如今自己手头有几十亿的资金,在明山市一下能拿得出这么多现金的并不多,如今赶上明山市大发展的快船,怎么也要投资点什么。作为一个商人,钱放在银行是一件很蠢的事,非常蠢。到如今,朔铭在银行也没有贷款,如果真有什么好项目,找找关系弄他十个八个亿绝不成问题。
朔铭刚走没几步,付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哦,对了,这两天注意看新闻,至于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新闻?”朔铭转过头,奇怪的看着付杰。真有一股无名火升上头顶,几步走回来,盯着付杰:“你他娘的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了。每次都这样,说话说一半,卖关子上瘾?还是嘴里吃屎了怕全吐出来饿肚子?”
付杰抬眼看着朔铭:“你可真笨。”
朔铭彻底无语,不问自己总是瞎猜,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