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说:“天地良心,我是被卷进去了好吧。”
“那你怎么得罪余家了?”付杰始终盯着朔铭的眼睛。见到朔铭并没立即回答而且神色闪烁,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事,嗤笑说:“不想说就算了,好像我想知道似的。”
朔铭真的在纠结,暗地里向童老告状,由童家动手对付余家这可是绝密,如果然余家知道,吃不了兜着都。但如果不说,付杰就难以给出明确的评判。
朔铭还在琢磨怎么解释。付杰站起身已经懒得听朔铭编排的理由,整理一下衣服:“你慢慢想吧,我先走了。”
“等会。”朔铭按住付杰,一咬牙:“我与余家有点恩怨,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好说了。现在看来的确是余家想要动手,我想不出其他可能。你也知道我的,老好人一个谁也不想得罪,要说想要修理我的也只有余家了。”
朔铭这话模棱两可,并没说具体原因。当时余修文的死朔铭是被牵连的,如果不是童老相助朔铭现在坟头估计都长草了。说给谁听这都是恩怨,朔铭心里能不恨才怪。没准余家就认准了朔铭与余修文的死脱不了干系,非要整死朔铭也说不好。这样说话会让人误会,但无所谓,只要能自圆其说证明自己与余家有摩擦就行了。
付杰站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