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陪着朔宏德与母亲回家。
吃过饭,朔铭陪着朔宏德看了会电视。这个年纪的人,出了哼哼呀呀的国粹京剧之外就只剩下新闻了。这世道就是这么奇怪。相比之下,年轻人对国粹真没什么兴趣,可一代接着一代上了年纪满满就喜欢上了。
朔宏德说:“听老张头说换领导了,最近有人要睡不着了。”
朔铭也是这么觉着,但朔铭也清楚其中的一些因果。现在想想,余家在明山市搞破坏坑钱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最恨余家的人是谁?朔铭?才不是。朔铭亏掉的钱不是全都逼着余家吐出来了?朔铭没什么可抱怨的,如果没有余家,朔铭怎么可能知道那枚玉镯与童老能扯上关系,自然也不可能搭上童老这条大船。
朔铭非但不应该恨余家,反而应该感谢她八辈祖宗,如今的形势对朔铭来说很有利。
朔铭沉思片刻,想到一个问题。看看时间对朔宏德说自己还有事,随即就离开了。
回到季王庄,朔铭给紫萱去了越洋电话。朔铭问:“紫萱,我问你个问题。”
“你没事想不起我来,每次都是有问题。”紫萱哼了一声。嘴上对朔铭很不满,实际上朔铭三天两头打电话,他已经很欣慰了。一个旅居国外的带孩子妇女,能被人一直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