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越?”朔铭理解这个词是啥意思,也明白蔡乐庆是在说自己的命能值多少钱。可家庭和睦就不懂了。朔铭问:“家庭优越是什么鬼,家庭好的能多赔你钱?”
蔡乐庆笑:“那倒不是,我在想要杀我的那个人的家人会不会为这个凶手的行为买单。如果两口子闹翻了,或者是个不孝顺的畜生,我死了他就抵命,我老婆孩子能得到什么?”
朔铭为之气结,撇嘴摇头:“你这都什么逻辑,狗屁逻辑。”
“哎呀,现在这社会,看现实点好啊。”蔡乐庆笑着,透过后视镜看了朔铭一眼,见朔铭仍旧眉头深锁,无聊的干笑。
与范宇光一起喝酒,蔡乐庆与他也是多少年的兄弟交情,没大没小所有人都会觉得比较舒服。朔铭只喝了一瓶啤酒,实在没什么味道,端起酒杯就想起与曹毅碰杯的场景。
范宇光问:“咋了,朔总,现在没人比你更好过的人了。你要愁眉不展的,我们干脆去死好了。”
朔铭摆摆手,问了同一个问题,如果有人要杀你,你怎么做?
范宇光一皱眉,这年关下面怎么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更何况曹毅刚过世,头七还没过呢,怎么就又生生死死的了。一旁的蔡乐庆已经被问了一遍,这时候才知道朔铭并不完全是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