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问:“他没说什么?”
“什么没说,你刚走他就走了。”朔宏德说:“朔铭,你也不小了,说话别那么冲,老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我看你这些年都过到狗肚子里了。”
这是作为父亲的肺腑之言,朔铭却听不进去,连说行了行了,随即挂了电话。
的确像朔宏德说的那样,以前朔铭做小包工头脾气还算好的,天大的事都能笑出来,也会部分场合与不同的人开玩笑。现在的脾气的确是变了,总会时不时的摆出老板的架子,潜移默化的变化自己不觉得,朔宏德这么一说朔铭才感觉到。但这也没什么,自己的确与之前不一样了。如果还是曾经的样子,谁还会买朔铭的面子,严肃一点还是有好处的。
关冬生肯定不会是有什么好事,但有一点朔铭基本肯定,关冬生与聂坤彻底闹掰了。而朔铭的分析是关冬生丢了聂坤这张饭票,正琢磨着怎么维持生计呢,没了聂坤,关冬生剩下的也只有认识朔铭了。
想得美,朔铭怎么可能再养这样一个白眼狼,真是活腻歪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捅自己一刀。
捅自己一刀?朔铭脑筋一转,这个关冬生,该不会是被余修武收买了排到自己身边搞自己的吧?关冬生为了钱绝对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