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了善固本的事,后来又有曹毅的死,朔铭知道,这个世界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平静。
“去平云城。”朔铭一拍大腿。
“他们应该不会现在动手吧?”蔡乐庆说:“我看你还是做点准备,给夫人找个人暗中盯着,总好过没有。”
朔铭不是请不起保镖,一来没必要,二来没用。余家真想干点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几个保镖就能保证安全了?而且朔铭如果给朔宏德配上保镖,爹妈怎么想?朔宏德虽然年龄大了,但人很精明,肯定会想到朔铭得罪人了,已经危及到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了。这样会让朔宏德寝食难安。最关键还没什么用。
朔铭脸色很阴冷,没做任何解释,再次说:“去平云城。”
蔡乐庆点点头,方向一打把车开往丰城城区。
朔铭不是急着去保护孩子,而是去找付杰。余家丧心病狂了,摆在朔铭面前的还有别的选择吗?如果朔铭认怂服软,余家就能放过自己?这个时节不相信眼泪,更没有人可怜弱者。朔铭如果软弱,只会发生一个结果,那就是被人踩在脚下摩擦。一旦被余家踩在脚下了,朔铭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朔铭长长呼了一口气,眯起眼睛,既然余家这么来,那朔铭就顶风干好了。朔铭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