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朔铭干笑,看来这种感觉不只在自己身上有,别人也有同样的感慨。
回到最初的问题上,朔铭在想,付杰为什么要突然对自己说这些,是因为朔铭别无他法只能与余家鱼死网破?这个解释虽然能说的通,但朔铭却没那个自信认为自己的分析一定是正确的。
付杰说朔铭已经有必要知道这些,难道是因为朔铭从此刻开始正式与余家撕破脸撸起袖子撕逼了?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一路很平静,蔡乐庆没多说一句,看朔铭的表情就知道,朔铭心里堵得很,就像一个遇到明火的煤气罐,一个不好就给来个响听听。
到了地方,蔡乐庆直接把车开进车库。朔铭下车,蔡乐庆说:“车我开走吧,你要用车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自己打车。”
以往蔡乐庆开走朔铭的车都是朔铭主动说的,蔡乐庆很怕被人诟病自己开着朔铭的车到处逛。这一次不一样,蔡乐庆想跟在朔铭身边。
朔铭点点头,迈着有些颓废步伐上楼。
朔铭坐下之后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的人际关系。看着白纸上一团团的人名,朔铭突然间恍惚的觉得这些人与自己都没关系,所有的接触都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