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修武身上。
这个找肇事司机没什么风险,看那草包样,见到余修武就像见到阎王爷一般,就差尿裤子了。
余修武用下巴指了指肇事司机,对朔铭说:“你想让他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让你满意,怎么都行。”
“哦?”朔铭转过头看了眼肇事司机。轻蔑的笑了声,接着再次把头转回来盯着余修武。朔铭笑了,余修武是真当自己傻是怎么回事。怎么都行?无论朔铭做什么都是违法的,就算一个傻子坐在这也不上这个当啊。朔铭说:“余少爷,怎么处理自然有法规在那摆着不是?”
余修武俯下身,靠近朔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朔总,如果我说这件事不是余家干的,你信吗?”
“为什么不信?”朔铭毫不犹豫的回答。朔铭肯定要说信,不过只是嘴上这么说,心里说的是老子信你个鬼。
余修武看着肇事司机,表情冷厉:“知道应该怎么做?”
肇事司机忙不迭的点头:“知道……知道……”
“那你可以安心的去了。”余修武没什么废话,很直接的摆摆手就宣判。
即便这样,肇事司机还是千恩万谢的走了,走出门的那一刻朔铭注意到,这小子头上脖子里全是汗。再回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