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想法一起冒出来,呆愣愣的看着余修武。
“对,就是合作。”余修武替朔铭拿起酒杯,两只精致的杯子碰撞在一起,然后将其中一杯递到朔铭面前:“难道朔总有其他意见?”
“没意见,我能有啥意见。我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瘪三,扶不上墙的烂泥。哪里需要搬到哪里去。”朔铭完全慌了,极尽所能的谄媚的笑。现在最后悔的是为什么自己要来,同时想的只有安全离开,至于以后的事应该怎么做以后再说。
余修武示意酒杯,朔铭忙不迭的赶紧接过来,陪着笑还主动的干杯:“合作愉快。”
余修文瘪瘪嘴,把朔铭的小人嘴脸看了个真切。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个美妙的弧度。心里想朔铭算是识时务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但与此同时,余修文也在想朔铭这种人是绝对信不过的,能在转瞬间摆明姿态,能以最快的速度力求自保而不是很懵逼的解释或者摆脱关系足以证明朔铭这个人心机还是有的,最关键的是朔铭这种人就是那种墙头草,不折不扣的一条华夏田园犬。给肉吃就跟你混,只要有一丝机会张嘴就咬。
余修武把酒喝了,整个身体向后靠去,摆出一个最舒适的姿态,似笑非笑的对朔铭说:“我觉得朔先生对余家有什么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