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给自己挣钱。现在看来,付杰根本不是为自己服务的,在乎他的感受?那是朔铭闲的。朔铭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付杰微笑:“我的意思是让你与余家的合作更进一步。”
朔铭没说话,原本余家把工程交给朔铭也藏不住,心里只是奇怪,为什么双方都在利用自己。朔铭从没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优点,被选中当炮灰朔铭信,但委以重任是不是有点太高看自己了。
付杰也没急着催促,扭头看到朔铭正在用烟蒂点烟,厌烦的把自己一侧的车门打开。贯穿风一吹,味道更浓,索性下车站到路边。
朔铭嗤笑但却没动,继续吞云吐雾。
很多问题想不明白,但朔铭本就懒得去想。再看一眼站到上风向的付杰问:“不想说说原因?”
“你确定你想知道那么多?”付杰反问。
朔铭摇摇头,嘿笑:“我想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朔铭的处境是站到了紫萱与余家的中间地带,说的好听些是两面吃,说的不好听就是被两面吃,什么时候吃你就看双方博弈的程度。赶鸭子上架朔铭已经逃脱不掉,此时似乎能做的也只有把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过朔铭怕,怕有命挣钱没命花。紫萱是答应顾及朔铭的周全,但现在朔铭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