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付杰是什么脾性的人,所以也就没问,问了也不会说。
被付杰送回家,朔铭没下车,看着付杰:“你接机就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付杰耸耸肩。
朔铭最讨厌付杰的这种表情,很欠揍。仿佛他知道别人就应该知道似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善于推理,朔铭也没那闲情逸致去了解付杰在想什么。朔铭推开车门下车,冷笑说:“那好,我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办事。到时候你别叽叽歪歪。”
对付付杰的对好办法就是这样,你不说可以,那我就按照我的理解去做,做错了不能怨我吧?
付杰嗤笑:“我的意思是余修文对你说了什么我能猜得到。”
朔铭懂了,付杰这是警告朔铭千万别站错队伍,一旦帮错了人有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对此,朔铭嗤之以鼻,老子以后是死是活都说不好呢,现在威胁我,管用吗?朔铭说:“走路靠右行我还是懂的,用不着你在这威胁我。”
付杰摇头说:“我的意思是让你积极点,至于站队如何我压根就不在乎。”
呆愣的看着付杰离开,朔铭转身回家。朔铭只想独善其身,但现在已经容不得自己脱身。拉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