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范围内的。余修武根本不在乎这些字眼,还真没几个人敢坑余修武,余家这杆大旗还是很好用的。
余修武说:“我会安排人让你们去指定的海域。距离比较远应该到公海了。如果遇到一艘船帮我喊两句话。”
“啊?”朔铭真没听明白:“喊话?”
余修武点点头,小声说了一串数字,叨念两边就能记得住,因为这就是两串电话号码组合在一起,看似很长其实很好记。
朔铭再次确认:“喊出这串数字就行了?对谁喊?”
余修武只说了句渔船,再没二话。
朔铭琢磨一下,这个应该没问题,不就是起到一个传话的作用吗,简单的很。
又与余修武聊了一小会,余修武打了个呵欠,身旁的旗袍女立即站起来要搀扶余修武去休息。
朔铭继续在这也没什么意思,早就想走了赶紧起身告辞。
余修武说:“明天早上六点吧,游艇会到季王庄。”
交代好一切,朔铭就与刘伟两个拒绝了余修武安排夜生活的邀请从会所出来。
上了车,朔铭拧拧额头,看着刘伟噗嗤笑出声:“我还以为能出什么大事呢,没想到咱还占便宜了。”
刘伟沉着脸:“先走,回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