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这么捆着实在不舒服,朔铭说:“赶紧给我解开,我不喜欢这样。”
“可我喜欢怎么办。”女人偏着头,开始梳理另一面的秀发。女人说:“尊贵的朔先生,你可是未央城的请都请不来的贵客,我不敢怠慢你哦。可即便是这样,也要遵循客随主便的原则是不是?”
“什么客随主便……”朔铭随口应道,可随机就觉得不对,头皮一麻,瞪大了双眼:“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呢?我怎么可以不知道你。”女人咯咯娇笑,掩着嘴就是不愿回头,扭动身体,光洁的背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朔铭心思急转,难道自己认识这个女人?朔铭应该不认识在未央城工作的女人,这里可是自己第一次来。不对,未央城是原来的糜仙醉,难道明山市糜仙醉关门之后那些女人都到这来了?可问题是在糜仙醉能叫得上自己名字的也只有仙鸣与田佳。糜仙醉一直用的都是代号,随便你说自己叫什么都行,提供的是服务,没谁计较你是谁。朔铭觉得不对劲了,捆绑自己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声音有些压抑:“你到底是谁?”
“你可能不认识我。”女人乖巧的回道。
朔铭说:“那你怎么认识我的?我好像也不是什么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