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现在能老老实实的吗?”
朔铭狠狠的眼唾沫,从喉咙深处努力的发出一个音符:“能……”
为了不被侵犯,朔铭只能选择乖乖听话。朔铭活了三十年了,这一刻是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候,心里明白,如果自己不老实有可能还有更可怕的事发生,朔铭惶恐并且胆怯,自己身上此时只有最后一点遮羞布。
朔铭闭上眼,认命了。
“这才乖。”米先生咯咯笑着,把朔铭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确会令人很兴奋。
朔铭感觉脸很痒,脸上的东西就像大黄油掺杂着细碎的沙子轻轻摩挲着皮肤。
不得不说,米先生的服务很专业,虽然朔铭从没做过美容护理。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揉捏让朔铭觉得自己脸皮都薄了很多,脸有点发烧,但只能咬牙忍着。
为朔铭擦干净,米先生这才长舒一口气:“这人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体体面面的,你觉得呢?”
朔铭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能嗯了一声。什么是体面,米先生这样算是体面?不知道内情的人也会觉得这是一个骚浪贱的女人,知道内情的怎么会认为一个男人非要扮做女人体面。朔铭很想嘲讽几句,但又不敢,天知道米先生下半身是不是也改变了,如果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