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很难回答的样子:“我没想杀人,你可不要诬陷人哦。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出点意外,至于死不死的……咯咯……那是你的命。”
“我的命?”朔铭这才知道,跟一个变态说话得有多累,因为米先生压根就没想好好聊天,也很难猜测对方的心思。一个伪娘看上自己这个糙汉?怎么可能。可米先生的种种做法似乎对朔铭有些太过温柔了,温柔的就像一个小情人。
想到这个词朔铭打了个激灵:“你找的人没杀死我,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了?”
“我有说过不放过你吗?”米先生依旧笑面如花。
朔铭装傻干笑说:“那我多谢你了。”
“我好像也没说要放过你啊。”米先生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朔铭真的急了,横竖是落在米先生手里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一个伪娘干嘛总这样撩拨自己,每一次米先生的指尖向下划去朔铭都浑身紧绷,简直心惊胆战。
“我没想怎么样。”米先生说:“难道不是你来这找我的吗?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到这来呢?”
朔铭一想,是啊,是自己自投罗网的。朔铭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到未央城来,简直是作大死。且不说余修武有多少能量,就说农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