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朔铭就知道熟人来了,自己似乎也到了要倒霉的时候。
接着,朔铭就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余修武走进门,侧头看了眼朔铭,露出轻蔑的笑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在不久前,朔铭还在余修武面前装大个的。余修武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朔铭就是那只一朝登上顶峰的小鸡仔。这不,一转眼的功夫,余修武在朔铭面前又高高在上了。
“米先生,一切都按照计划?”余修武压根就不想搭理朔铭,跳梁小丑一个。
米先生很娇羞的扯住余修武的胳膊:“哎呦,以后想见你呀可不容易呢。”
余修武似乎很习惯米先生这种骚浪贱的作态,没有丝毫表情波动,淡然一笑:“你不也经常出国吗?”
米先生抬起小粉拳捶打余修武,娇嗔他是没良心的。
纵然朔铭被绑在床上,纵然身上没太多遮羞的东西却仍然觉得最不要脸的不是自己而是米先生。朔铭一直都没问对方到底叫米什么,也不想问,怕这个伪娘的真名脏耳朵。
余修武再看一眼朔铭,转身就要离开。这时米先生依旧扯着余修武的胳膊:“你们就没有什么话要叙叙旧的?”
“能有什么好说的。”余修武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