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疼我,我都感动了呢。”
“死变态,你别酸了。”朔铭听到对方的声音就觉得脊背发寒,要是这个声音出自一个女人之口朔铭觉得很舒服,可问题是一个伪娘说出来的,好比多数女人的声线好听。
米先生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对朔铭的谩骂不作死好理会。歪着身体,整理一下鬓角的乱发,动作妖娆至极,仿佛在用身体告诉朔铭,你来呀,快活呀。
朔铭也怕夜长梦多,天知道会不会有人破门而入,如果一旦如余修武说的那样米先生有一定的底气或者比较能打就麻烦了,不能在第一时间控制对方接下来自己真的倒霉了。
不敢再买弄了,朔铭抬起双臂摆出一个架势,就像在铁笼子里比武一样,很有范的一个起手式。
米先生却不着急,一只手伸到脑后,把头绳揪下来,甩动脑袋要重新扎一遍。
朔铭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方失去双手岂不是中门大开给自己机会?所以朔铭选择立即动手。
相隔较远就一脚踢过去,米先生如果真会两下子一定会躲避或者身体前倾来格挡。但米先生什么都没做,没看到一样。朔铭不敢用老,腿以收就当是大跨步,一圈轰向米先生的上胸口。如果米先生仰起脸,这一圈打中喉咙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