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站起身,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以最体面的方式迎接这个朋友。
出了门朔铭才发现,这时候仍然是晚上,也就是说朔铭在未央城待了足足一天一夜,也不知范宇光与蔡乐庆怎么样了。如果跟自己一样,黄泉路上也就有伴了。
朔铭问:“我的那两个朋友怎么样了?”
“我对他们没兴趣。”米阳倒不避讳:“不过如果你想让他们陪着你上路也不是不行。”
看来范宇光两人没有生命危险,而且人还在未央城。朔铭说:“让他们走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当你是我的朋友,这个要求我答应了。”米阳点点头。放过一个人,加害一个人对他来说仿佛是选择先吃哪道菜一样简单。
门前停着一辆车,车窗摇下,一张让朔铭生厌的面孔呲牙笑着,笑得很阴险。
朔铭说:“农建林,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满足?”
“还行吧。”农建林的嗓音比之前嘶哑一些,忍不住喜悦的情绪:“我是来送你出国的,希望你一路走好。”
“出国?”朔铭回头看了眼米阳。这是什么情况,一个说自己活不过三天了,另一个说要出国。难道说是要让自己死在国外?死都死了,在什么地方重要吗?横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