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船偷渡出去,这时候朔铭已经没什么用了,随手一抛扔到海里难道还能游到岸边?真要那样,还不如让余修武给自己来个痛快的。
很显然,余修武并没按照朔铭所预想的那样着急离开,而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游艇的马达轰鸣了两天,朔铭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处何处。余修武果然太狡诈了,即便朔铭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仍然这么小心翼翼。
朔铭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生子很细,勒得非常紧。朔铭环顾一圈找了一个墙角开始磨,朔铭能感觉到。
终于把手上的绳子磨断,朔铭的手瞬间感觉很温热,接着就是一阵麻痒。好一会朔铭才好一些,手腕已经磨破皮,但朔铭顾不得处理这些不起眼的伤痕,立即把脚上的绳索解开。
绑住朔铭的根本不是什么绳子,而是塑料扎绳,越扣越紧,听说现在警察抓到人已经开始用这种工具了,出了剪开别无他法,越是挣扎也就越紧。
站起身活动一下,朔铭围着小房间开始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朔铭终于找到一块铁片,个头不大也不算锋利,用起来非常不称手,但这点东西就是朔铭的武器了。把贴片藏到后腰,朔铭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有机会,至少也要拉一两条命垫背,这样自己在黄泉路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