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松开始不规律的扭动,随着扭动朔铭的手逐渐挣脱出来。
朔铭被扔在甲板上,余家二叔拿出一把手枪指着朔铭,面无表情的看向追逐过来的快船。
快船的速度放缓了许多,紫萱投鼠忌器而且还有邢璇在一旁干扰,肯定不能害了朔铭。
朔铭感觉有点悲凉,曾经看影视剧万分痛恨那些做圣人模样的警察,只要有一个活口宁愿损失巨万也不能伤害任何一个人,当时朔铭的感觉就是先把犯罪分子毙了再说,一两个人质让一群警察冒险多么不划算。现在朔铭懂了,动了一个被当做人质的人是一种什么心情,天都给了,能给自己光明的只有快船上那些人民子弟。
朔铭的手已经挣脱了,活动几下手腕,接着就从身后将手伸到裤裆里,这个动作在余家二叔看来就是垂死前最后的挣扎。
朔铭摸到了,摸到那片贴铁片,朔铭心肝宝贝一样藏在裤裆里的东西。铁片很粗糙,大腿上的皮肤多处受伤,为了保住最后一点武器朔铭忍受了巨大的痛苦。由于怕掉了绑得有些紧,怎么把贴片拿出来成了大问题,如果硬要抽出来难免会在腿上留下一道血口子。
朔铭一点点的向外拽铁片,双眼却始终盯着余家二叔。
余家二叔没什么动作,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