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保龄球一样的东西上下颠簸,坐在朔铭身旁一直插不上话也没有他说话地方的范宇光眼睛都直了,要不是收拾的及时估计口水就要向下淌。周芷姝说:“你不想干就不干,我们还得给你面子安抚你。你想干就干,我们还必须要给你干?让你去干给你这么大的利益,你还提条件,我真想不明白,米阳是哪只眼睛瞎了怎么来找你。”
刚要准备融洽的关系再次变得紧张。朔铭心里也窝着火,生意,什么时候必须要干了,讨价还价争夺利益本是很正常的事,怎么说到周芷姝的嘴里就完全是他们在施舍给朔铭好处。如果一切都按照米阳说的那样进行,朔铭能把嘴巴咧到耳朵根,可其中有什么风险怎么办?这天下哪有百分之百的好事,朔铭的运气是好,但不见得命好。
朔铭不能发火,都要忍着。且不说好不好得罪米阳,就单讲周芷姝也不好现在撕破脸,朔铭怎么对待这个女人还得回去问问邢璇才行。不过比起这么暴躁的确像一个宠坏了的大小姐。
朔铭本就有不想干的意思,周芷姝这么说也算是正中下怀,朔铭一脸古怪的看向米阳。
米阳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只能越弄越糟,站起身把周芷姝按着做下:“朔铭是我的朋友,我觉得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周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