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朔铭装作很恍然的样子,哦了一声:“得罪人了简单啊,送点钱不就完事了?”
“这可不知道。”司机说:“听说得罪的不是一般人,老板都自杀了。”
朔铭皱皱眉,自己咋没听说,而且这么重要的事资料上也没显示啊。朔铭问:“那么有钱的一个人自杀干什么,大不了生意不做了拿着钱潇洒去。”
司机摇头说:“有钱人的生活咱不懂,就说那些跳楼的,赔了就赔了,又没人逼死谁,何苦呢?你说大不了把公司卖了,关键这孙子有钱啊,有钱人去哪不好,如果是我,绝对不死,总比我开出租车好吧?”
听这话茬是越说越远,朔铭就说:“现在余氏股份谁当家知不知道?”
“这咱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是他儿子。”司机咧嘴一笑,很有一副仇富的嘴脸。如今社会上很多这种人,巴不得有钱人都死光了才好。司机说:“我估计啊,这个人也快跳楼了。”
跟司机也大听不出太多信息,朔铭随即说了个地址让司机把自己送去。
一间酒楼,名字很亮堂,欢聚堂,非常大气的名字听着都喜庆。
朔铭信步进门,由于不是饭点,一个服务员疑惑的上前接待。朔铭说:“我找余景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