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了吗?”中年却反问一句,随即说:“是你自己想被他利用吧?”
朔铭干笑,还真是这么回事。米阳是不是利用自己是另一回事,余氏股份这块肥肉也是真的想吃进嘴里,能吃多少吃多少,归根结底还是朔铭贪财。
朔铭说:“那米阳是什么目的呢?”
“你不已经知道了?”中年的声音毫无生气,就像一台复读机一样,完全感受不到情绪。
朔铭更尴尬了,想了想说:“那二营长让我继续收余氏股份的股权,是想将计就计?”
中年点点头:“没错。”
既然双方都让朔铭趟这趟浑水,朔铭也就没理由有便宜不占,余氏股份就是一块超大的蛋糕,谁沾上谁就占便宜。这头顺了米阳的意思,另一边又不得罪二营长,何乐而不为呢?
朔铭顿时放松,其他事也就不想问了,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没好处。
中年突然喋喋坏笑,那张扑克脸却依旧没什么明显表情,就像戴着面具一样让人看了心悸:“你现在的处境比之前更危险。”
“为什么这么说?”朔铭本能的想到了米阳。这家伙,原本就像搞死自己的。如果哪天朔铭出了什么意外,肯定是米阳动手无疑。
中年说:“余氏股份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