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鸣双手抱胸,解释说:“不仅是捉奸的事,我们还查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朔铭冷笑,仙鸣竟然还藏着掖着,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这个女人是在为米阳服务而不是自己。朔铭说:“查到什么?功能性障碍?昨天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对你不感兴趣?”
如果对一个良家妇女这么说话肯定会遭来白眼,但仙鸣却心态平和无所谓的表情。淡淡的说:“我们查到他有一笔钱汇往国外,至于去向,朔总应该能猜到一点。”
朔铭眯起眼睛,重新审视仙鸣。这真是一个卖身的货?从朔铭认识仙鸣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给朔铭一种懂得很多的感觉。想当初两人第一次见的时候仙鸣还论了一番茶道,一个千人骑的玩意还有心情去研究茶道?当时朔铭给自己的解释是会的越多卖的越贵。但现在想来,仙鸣这个人没这么简单,余景田汇钱这件事仙鸣既然说出来应该是有的,但朔铭不信这是刚查到的,仙鸣应该早就知道了,而且就等着用这个威胁余景田的那一天。
朔铭歪着脑袋:“我还真不知道。”
仙鸣一副你懂的表情,随即拿出手机给朔铭看了一眼:“看来他们已经在往酒店去了。”
朔铭想了想,既然仙鸣这么笃定,那就去一趟,先把余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