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藏起来了?”朔铭问:“又或者绑架了?”
穆雅在一旁正穿着衣服,轻蔑一笑:“怕死的东西。”
邰德城南三十公里,这里已经深入山区,路上仙鸣根据已得的资料对朔铭做了简单的解释,这里就是余家发家之地。
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为自由民主拼过命而且还活下来的都好了,就比如余家。虽然后来轻官重商,更注重利益得失,但在红家族中还是有举重轻重的地位。
小村很古朴,还遗留着很多上个世纪早期建筑。夜已深,村里没有一点灯火就像一个**,走在村间踩着煤渣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不由得让人寒毛直竖。
朔铭眯着眼睛,把关于余氏股份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快走两步拉住仙鸣:“余景田怎么可能就住在这个村子里,是不是有点不太符合逻辑。”
的确,余景田身家不菲,就算要躲也要去一个安逸的地方才对。仙鸣都知道这是余家祖籍那肯定也不是什么秘密。回到自己的老宅躲事,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仇家随便一查就能找上门,这哪是一个怕死的人能干得出来的。
月光很皎洁,映照在仙鸣的脸上泛出夺人的光彩,不得不说,仙鸣的确是一个难得的漂亮女人,只是选错了行干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