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臆想症。”朔铭急了,朔铭怎么可能用自己的父母开玩笑。
紫萱说:“我不是怀疑你说的话,而是不相信这是赵公子能做出来的。赵公子这个人非常坦荡,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
“现在还有坦荡的人?”朔铭还真他么的不信。
“你也别激愤了,收拾一下情绪。”紫萱说:“我帮你问问。”
朔铭连声感谢,甚至不知道紫萱什么时候把电话给挂了。
茫然的揉着脑袋,朔铭自嘲的笑。就在不久前自己还耍着小聪明,让小法务出去旅游转移视线,而自己则躲到京城看看情况再说。
朔铭当时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先观察赵公子会有什么做法,根据对这件事的看法来决定自己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但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过是个笑话,朔铭已经膨胀到以为自己能与最大最牛的公子抢食的地步了。
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就算自己孤身一人没什么后顾之忧难道就能与赵公子对着干?这不是做死是什么?赵公子随便找点理由就能让朔铭牢底坐穿,随便找点理由就能让朔铭接手这些股份变得不合法。在朔铭面前,赵公子就是规矩,就是规则的制定人。
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