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打听就找到了他。
朱长山走进山庄的时候,赵慎三正一个人拎着一瓶酒在顶楼上坐在楼板上喝着哭着。
“哼!真自在啊!父母疯了一般在城里找你,你倒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唱歌?好啊很潇洒啊!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家算什么?亲人算什么?只有被人耻笑才是男子汉最不能忍受的,宁可玉碎不能瓦全,最壮烈的死法就是保全自尊,所以我看你不如从这里跳下去算了,那就不用天天死样活气的跟娘儿们一样流猫尿了。”朱长山倒是一句都没有劝说他,而是一开口就是尖利的讽刺,仿佛只恐刺激的赵慎三不够!
“大哥!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啊……妈的先被姓马的女人给耍了,然后又被老婆扫地出门,连口口声声爱我的、怀着我儿子的情人也离我而去了……你说做人做到我这样失败,还怎么有脸面出现在父母面前啊?与其让他们跟我一样承受别人的侮辱,还不如我躲起来死掉算了!”赵慎三一看到朱长山,终于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就连哭带嚎的喊道。
朱长山一看他爆发了,倒不再继续讽刺他了,就走近他身边,也把腿一盘坐在他身边,从他手里把酒瓶子接过来仰脖子喝了一口说道:“三,你只是受了这么一点点挫折,就觉得活不下去了,你知道你大哥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