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焰红被他似水的柔情软化的也变成一汪水了,柔柔的依偎着他,赵慎三突然间就问道:“红红,你当年没有让小虎吃奶吗?为什么你这里还是怎么饱满结实呢?”
郑焰红被他问的一怔,随即“啪”打了他一巴掌啐到:“呸,不要脸,怎么问这个啊?不过当年小虎生下来很弱,医生不让吃奶在特护室里放了好几天,等他出来了奶也憋回去了,倒真是没有吃。”
赵慎三刚才傻头傻脑的问了出来,此刻才恍然大悟,却得意的说道:“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哈哈哈!”
女人更羞了,一连的捶打着他,挨挨蹭蹭的一阵子下来,赵慎三更受不了了,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他怎么的都闻不够。
一边亲昵一边依旧在苦恼的想,一样样的都是女人,为什么这个女人就如同果汁丰美的水蜜桃一般诱人,而尚且小着好几岁的刘玉红却已经如同秋日悬挂在枝头那半干的酸枣一般干涩呢?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郑焰红如同一道常吃常鲜的菜肴一般永远不会腻烦,而刘玉红却如同可以充饥却粗粝不堪的粗面馒头一般难以下咽呢?
终于,他把脸伸向了女人的腋下那道伤疤处,因为这里不敢沾水,好几天没洗了自然是有些微微的酸味,其实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