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个人低的下头软的下身子缠上来,熟稔的身体交合哪里是那么容易戒掉的?那种习惯已经深入骨髓成了生命的一部分,不由自主的就故态复萌了。一旦这种事情都做了,什么样的仇恨还能记得住?
纵然是郑焰红心里还是硬气的,她想身体是身体脑子是脑子两码事,赵慎三想求得她的原谅犹如痴人说梦。其实哪里知道她的坚强也无非是立春前的冰雪,太阳略微烈些,瞬间就土崩瓦解了。不过现下她还固执己见,咱们也就姑且由她吧。
且说这天白天,果真组织部正式宣布了调整文件,除了孙天生的去,跟原有凤泉组织部长陈铁山调任竹阳担任纪委书记。出人意料的、显而易见是临时增加的,赵元素同志被调回云都市政协下属的侨联担任党组成员、副处级调研员。
虽然级别没变,但实职变虚职不说,还从油水丰厚的旅游大县调回不甚吃香的政协下属单位做了个可有可无的副职,虽然好歹给了个党组成员勉强算是班子成员,明是平级调动实际是被降级的成分也太过明显了。
赵培亮得知这一信息后,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因为儿子走了就是上上大吉,常言道“走了走了,一走就了。”儿子在凤泉戳下天大的马蜂窝,现在能一拍屁股全身而退,足以说明以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