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交给本军师吧,但如何处理山人自有神机妙算,此刻不便泄露天机。”
郑焰红叹息着说道:“唉,人哪,还真是太容易自以为是了,就那个田秘书长,我下车他就开始暗地给我设置一些愚蠢的小陷阱,比如在接风酒宴上把你叫走,让姚廷贵帮我倒酒想灌醉我出洋相,还有后来一次次不遗余力的帮助邹市长通风报信。
我其实都明白的,但我一直给他这个秘书长机会,让他明白他那么做是没用的,只要他明白了,改正了,摆正了自己市委秘书长的位置,就不计前嫌的跟他和平相处,怎奈一个人坠入了心魔,始终还是走不出来呀……”
林媚此刻方才明白这里面还有田振申,想了想低声惊呼道:“天哪,怪不得他总是去跟我打探郑书记的私事,还有上次您在楼上好像听到赵书记不舒服心情不好,我下来看到他想见您,就说您担心赵书记……让他别上楼碰钉子,然后……对不起郑书记,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他……”
“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媚简单的坦白完自己的无心之失,没想到郑焰红跟付奕博都神经质的急促问道,连声音神态都一模一样。
“就是田秘书长去京城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