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同志做这么严重的指控可是需要确凿的证据的,你说你听你秘书说的,这个秘书可靠吗?”陈书记问道。
“绝对可靠,这是我从县委书记时就跟在身边的,不过……这并不能成为我信任她的理由,毕竟……您身边的毛大秘都跟您那么久了,也很可能……”赵慎三突然间神情奇特的支吾起来。
“小赵,你没吃错药吧?刚怀疑我们纪检系统出了名的老兵田振林也就罢了,毕竟由可怕的人性摆在那里,这个人谁都公认有能力,却一直没有机遇提拔起来,内心生了怨恨就会扭曲是非观,对你这种幸运儿心生不忿,进而伺机暗算都不难揣测,但你怎么连天禄都拉扯上了?李书记您听到没,这年轻人恐怕是被逼急了,简直是眉毛胡子一把抓啊!”陈书记啼笑皆非的说道。
一直不做声的李文彬美滋滋喝了口酒说道:“今天这个场合,是你们纪检系统的上下级工作沟通,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绝不插嘴,也不做判断,出了这个门,我权当没听到。你们说你们的,就当我不在。”
“老师,我从不贸然陷人于不义,这是我有确凿的证据后才告诉您的。反正,今天我要把有关底细都跟您揭开,您就耐心听我讲吧。”赵慎三自己就是秘书出身,又是一个长期使用秘书的领导,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