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板在香港怎么怎么了,别人不知道,咱们俩可是跟着的,你看咱们俩要不要联合起来去黎书记那里替老板作证呀?总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人暗算了吧?”
乔丽丽还是年轻不会掩饰,看着田振林的表演,情不自禁的出言讥讽道:“去替老板作证?我可不敢去!可是您刚才说的那句话,老板在香港的一举一动,都是咱们俩跟着的,现如今他在那边时的照片都被传的全国皆知了。
知道的说咱们俩是同流合污,不知道的呢,说咱们俩不知道谁是个吃里扒外的小人,背转脸就把老板给卖了呢!
我乔丽丽虽然问心无愧,但我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去找领导掩耳盗铃,只能陪着老板倒霉罢咧!”
田振林被这番话噎的发火也不是,解释也不是,急赤白脸的哭笑不得。
恰在这时赵慎三回来了,丽丽的话声音不小,他在走廊里就听到了,几步跨进门,冷着脸骂道:“丽丽,你在满口胡说什么?怎么能这么跟田主任说话呢?你们俩都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哪一个都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这一点我赵慎三无比的坚信,若是你们自己闹起来,外人岂不更看笑话?
现下我们正处在风口浪尖上,我能够有机会暂时避开一段时间,岂不是最好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