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并且交给黎书记的侄女代表的天源瑞通公司的话,就能够既没有任何风险的让每个人都满意,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拿到一大笔好处。’我故意患得患失般说哪有那么容易的好处可拿,而且听黎书记的意思这个案子跟整改要分开管理,也未必就给我。田振林更神秘地问我信不信他?若是信他就想个理由请假躲起来暂时别接纪检工作,只需要两天,上面就会主动把两项事务都交给我。
我当时表示不感兴趣把他赶走了,可是当我看完他给我的材料,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特别是听完几段录音,就明白你的通讯不保险了,也不敢跟你沟通,私下跟伟成书记沟通了一下,他让我不妨答应田振林的建议,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我就躲起来了。”李建设终于说明了缘由。
侯长生气愤的在那里骂田振林不是东西,但赵慎三却一边吃菜一边默不作声,好一阵子他突然抬头放下筷子说道:“李大哥,这件事不对头!”
“怎么了?”
“怎么了?”
“就算田振林再利令智昏,他毕竟是一个精通纪检工作,老奸巨猾的油子,又是跟着你多年,深为了解你脾气秉性的嫡系下属,你的耿直孤介可谓全云都皆知,他怎么可能如此公然肆无忌惮的怂恿你对付我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