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明白,我带队来南州调查,当地官方是不知情的,这也是为了保持咱们调查的隐秘性,省的可疑人员闻风而逃。
可是,因为你妻子郑焰红跟陈伟成书记的一番闹腾,我估计应该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现在我很是为难,如果出面跟省委方面接洽,势必需要彻底公开,那么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目前的调查呢?你就简单谈谈你的看法吧。”连书记说道。
赵慎三心里一寒,立刻意识到这是连书记已经怀疑了他,觉得他今天跟郑焰红的行动是串通好的,现在故意征求他的意见,其实是一种严重的警告了。
虽然连书记极有可能意识到郑焰红找到陈书记闹腾是一种变相的逼迫,其目的就是逼她公开来南州的事实,可是,赵慎三却不打算从这个角度去回答,就算是装傻,他也必须不给连书记那种意识,免得被当成一个一肚子阴谋的小人,或者是一个没有丝毫能力,仅凭妻子裙带关系上位的绣花枕头。
“连书记,我不太明白您的通盘调查计划,故而,我只能从我理解范围内的角度谈谈我的看法,也许很不到位,您就当成一种参考吧。”赵慎三满脸的坦然,没有丝毫因为妻子胡闹带来麻烦的愧疚,就事论事的说道:“首先,肖冠佳的死已经成为事实,经过前阶段的调查,基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