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对外营业,总不至于八层楼全住满了,非得把我们拆开?这一点,从我刚刚去林省长房间就能推测得到,毕竟,让我跟他同一楼层是绝对不合乎习惯的。从理论上来讲,林省长似乎更应该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跟武大哥套套近乎,达到日后找首长汇报工作有人帮忙安排的效果,而不会把他在省里就可以随时传召的我安排在隔壁。”
“小赵你等等,你说的意思是,咱们的行动有泄漏?不会吧,今天早上连书记才安排的我们来京,昨天怎么就有人知道?房间安排我也看出来了,是那个大美女搞的鬼,这个不用说。”霍启明可不糊涂,他是故意不愿意参与过深,只是担当好自己作为安保的责任就是了,此刻听出蹊跷,开口就说道。
“是的,如果今天的安排是有意为之,那么林省长昨日来京绝对与我们今日的行动有直接关联,我在寻思,咱们要不要电话汇报给连书记,问问她到底是不是她主动跟省领导沟通过,以至于这个行动原本就是公开的,若不是这样的话,就得提醒她老人家注意身边是否存在别人的内线了。”赵慎三说道。
武宣站了起来,脸色凝重的转了一圈说道:“我觉得应该汇报,无论哪种可能性,咱们汇报不汇报,意义是绝对不一样的。”
“那就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