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东升,那双黑眼珠偏多的眸子沉静如水,却又锐利如刀,只看得何东升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再转红,终于,瑟缩的低下头躲闪开了这双眼。
“我没遇到什么造谣滋事的混蛋,只是遇到了一个反映问题的人民教师,向我反映了一个没人愿意管的问题,我把这个人带回来就被肖市长缠住处理问题,到现在还没工夫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说的那个混蛋是这个人的话,我想,你来早了。”赵慎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来找我解释的早了。”
何东升听着这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回答,依旧无法判断这是不是赵市长的又一个笑话,更尴尬的坐不住了,他略微有些慌乱的仓促笑了一声,就如同被突然掐住脖子般嘎然而止了,急急的说道:“也不是解释……只是现在咱们当干部的都不容易呀!民众喜欢把对政府的不满倾注到咱们个人身上,所以我压力很大,生怕您刚来,还不了解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品,就被谣言误导,把我看成一个比较无耻的人,既然没有,那就最好,那就最好啊。”
赵慎三薄薄的嘴唇微微的歪了歪,这表情说不上是笑,但绝对能看成是一种讥讽,依旧淡淡的说道:“我注意到何市长在对我看待这件事的态度描述上,用了两个奇怪的定语,第一次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