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说的有理。可是你怎么没说你从省政府接了她上车到开始返回南平,一中午时间干嘛去了?”
“我请她吃饭了,就在市郊的一个农家院。”赵慎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谈话中她提到了大学同学,恰好是我正在关注的案子里的死者,我就很卑鄙的隐瞒了那女人的死讯,从马丹凤嘴里套出许多对我工作有利的消息。”
“哦……”郑焰红聪明极了,明白今天的“审问”有些过分,但她觉得接下来直接拉下脸不追究又有些丢人,穷追不舍吧逼急了赵慎三也无法善罢,而且明明白白的事情继续纠缠也显得很无赖。
这些也都罢了,最最重要的是,郑焰红怕赵慎三反过来审问她是谁告诉她的消息,这可是打死都不能说的!
左右为难了一会子,面对着赵慎三即将反击的势头,郑焰红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肚子说道:“哎呀呀……怎么会肚子这么疼?难道吃坏了?不行不行,要蹲厕所……赵慎三,你给我等着,我出来继续审你……”
说着,郑焰红跳下沙发,找到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穿好,踢踢踏踏跑进厕所去了,在里面打开一本杂志,拉开架势一直看了二十分钟才慢腾腾出来了。
可惜,郑焰红错误的估计了赵慎三的执着,她溜出来后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