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瞪了他一眼说道:“还这么饶舌,我不过是遗憾咱爷俩信心百倍的想把纪检工作的接力棒交接好,却没想到造化如此弄人,咱们俩都被踢出纪检行业罢了,偏你就能找机会埋汰我。”
赵慎三当然明白陈书记的心思,按理他应该顺势继续开开玩笑,气氛就扭转过来了,怎奈他今天找陈书记原本就是有目的的,就收起了戏谑,闷闷不乐的坐下来嘟囔了一句:“那有啥办法,人家魏书记横竖看我不顺眼呗,否则我也不愿意下基层去!说起来呀,这也都怪您把我给害了呢!”
陈伟成问道:“怎么就是我把你给害了?”
“当初连书记借调我去中纪委,多好的事情呀,您跟李伯伯非得霸揽着我不让去,结果咧,李伯伯进京了,您也离开纪委荣升副书记了,却硬生生把我憋屈在纪委,您也不管不问的!”赵慎三怨妇般喋喋不休。
陈伟成一瞪眼骂道:“我对你不管不问了吗?如果我们这些老家伙对你真的不管不问,你小子现在还穿着小鞋呆在省纪委看魏景山的脸色呢,哪里轮得到你去南平当市长?你倒还倒打一耙了,哼!”
赵慎三也不接陈书记的话茬表示感激,还是气嘟嘟抱怨道:“是啊,按理说我都被踢出省纪委去了,他魏书记老人家总该消停了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