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好,我没看见您……”说到这里,猛然发现自己距离任书记仅仅一步,这么解释仿佛更不敬,再次仓皇的解释道:“呃,不是不是,我刚才……我刚才只顾……”
“哈哈哈,好了好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你正在考虑问题。不耽误你了,你忙你的去吧。”任福田笑咪咪的说完,自顾自回办公室去了。
而房纪功却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一个妥善的解决法子了,在目送任书记走远后下楼走了,钻进自己车里把司机赶下车之后,房纪功拨通了任书记的电话,很恭敬的说道:“任书记,方便跟您请教点问题吗?我觉得很彷徨,很矛盾,希望您能给我指一条正确的道路。”
任福田和蔼的说道:“你说吧。”
“赵市长最近在狠抓农业生产问题,顺便清查各基层县市区的公债问题,这种做法很是触及到了一大波基层干部的痛脚,南河区本身农业任务不重,应该是最轻松的一个,可是因为我被秦继业同志误导了赵市长的意思,今天开会反而成了反面典型。”房纪功说道。
听房纪功言简意赅的把过程说了一遍的情况来看,这个房书记真正信任并作为依靠的领导并不是秦东军书记,而是这个任书记才是,否则,他断然不会接下来话锋一转说出了下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