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派人详细暗查了一下借债来源,查到这个情况后,我一点都不夸张地说,我是吓了一身白毛汗呐!
各位领导,你们知道我们全南平市,以土地质押形式欠账多少钱吗?上百亿啊!你们知道质押在金融机构的土地一共有多少亩吗?上万亩啊!
敢想吗?这个窟窿意味着什么,即便把我这个市长填进去,不,把全南平的领导班子全部填进去,恐怕也填不平啊!”赵慎三句句都是着重感叹句的说道。
此刻,李部长跟金省长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姚省长则皱着眉头,咬着牙关,谁也没说话。
“于是,我怀着忐忑开始下乡调研,打着调研农业工作的旗号,其实就是去摸底公债情况的,结果也不知道我是运气特别好还是怎么的,随意抽查到两个县,两个乡镇,居然就触动了到了骇人听闻的事实!
我抽中的两个乡镇,是南平市农业大县的主要农业镇,都是处于所在县第一大的农业乡镇,可是,土地废弃、占用问题严重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农民工外流也到了十村九空的局面,多数乡镇统统都是政府出钱购买粮食来弥补规定产量的差额,具体情况都在调研报告中详细写出来了。”赵慎三说道。
“除了调研报告,你还带来了什么?”姚省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