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正我是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您别跟我计较。”
姚省长看着哈哈大笑的李部长跟金省长,鄙夷的说道:“看看,顺杆子爬了吧?赵慎三,你是不是觉得你在南平市很孤单啊?怎么一门心思想把你纪委的老部下都拉去南平呢?弄去一个处长给你当秘书也就罢了,还想把纪委办公室主任也拉去当副市长。
而且有要求也不来找我或者李部长反映,在下面做小动作做的津津有味,难道你打的主意就是等捂不住的时候,用一句‘年轻冲动’来挽回影响的吗?”
赵慎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上班这么多年,到南平后,却第一次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浆糊缸里,上下左右都是热乎乎稠乎乎的浆糊,虽然感觉不疼不痒的,却行动受限视物不清。
我就奇怪了,我干我市长的分内工作,为什么就会有那么多阻碍出现呢?甚至还有人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更离谱的是,我上次从您这里离开后,在院子里遇到一个省政府接待办的女同志,正好她要去南平搭了我一次顺风车,就有人给我妻子郑焰红通风报信,说我搞男女关系……”
说到这里,赵慎三情绪有些激动:“至于您说的我从省纪委拉亲信的事情,李部长最清楚,简直是子虚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