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哼,你好了吧,青天白日的,哪来的神神鬼鬼!秦瑶一个贱女人,死就死了,还连累了何东升,死有余辜,哪来的冤屈找人倾诉?我刚刚就是一个比喻,看你的样子,好像那女人是你害的一样。”
吴玉桃一脸心有余悸,强笑着说道:“瞧您说的,瑶瑶是跟何东升疯狂的时候死的,现在又把那臭男人也拉下去做伴了,就算有委屈也够本了,怎么还会有我什么事呢。得,咱们不说她们了,喝酒。”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之后,吴玉桃还是无法释怀马丹凤的事情,就又问道:“秦书记,您跟丹凤在房间里一个多小时呢,就算她发疯,也该是您跟她好事成双之后发生的,您怎么说没有那个呢?”
秦东军一晒说道:“切,你走了没有五分钟她就开始不正常了,看着她羊癫疯病人的样子我就烦死了,哪里有耐心跟她耗着,直接就走了,我离开的时候顶多十二点多一点点,哪里有一个多小时。”
吴玉桃愣了,她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酒杯,半晌才冷冷的说道:“好好好,看起来有些人真是不可貌相,是我太大意了,居然三十老娘倒绷孩,被他给涮了!”
秦东军以为吴玉桃说的是马丹凤,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玉桃,你对这个马丹凤了解深吗?她好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