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别人不敢,我也未必敢,看看再说吧。”
王庆普心里一阵不快,心想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跟我装模作样呢,既然你不想要我这个同盟,就让你自己折腾去吧,我就不信你舍得就此罢休,就哈哈一笑说道:“好吧好吧,我们难得聚一聚,说点别的开心事吧,总说这个干嘛,来来来,尝尝这个鱼,这可是这家的特色呢。”
接下来秦东军不愿意倾囊吐出,王庆普也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所以俩人吃着饭打着哈哈,一时吃完就结束了各分东西。
秦东军下午并没有回南平上班,而是回家去了,他原来在省厅上班的时候,家属就调来南州工作,家自然也安在南州,回到家里也没有人,孩子上大学了,妻子也上班去了。
他就钻进屋里掏出了那个信封,盯着那个鼓囊囊的东西足足有十分钟,仿佛里面会钻出洪水猛兽般严阵以待,终于,他拿出剪刀很仔细的沿着顶端剪开了窄窄的一条,里面立刻迸出厚厚的一沓子纸来。
一张张仔仔细细的看着,看的秦东军如同演独角戏的演员,一会儿笑一会儿惊一会儿忧虑,好一阵子才看完了,最终,他脸上的神情就凝聚成一种冒险者的决然了……
赵慎三并不知道省城发生的这一切,他昨晚跟秦东军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