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告诉我了,我正想跟您汇报呢。”
秦东军一阵焦躁,开口训斥道:“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啰嗦,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你说了这么久都没说完全,难道还让我自己去问谭普及吗?”
王超心里一阵委屈,心说我说的够清楚了,还不是你自己着急侄子恐怕要被查,不停地打断我才说不明白的,但是嘴里哪里敢辩解,赶紧说道:“是是是,是我没说清楚,是这样的秦书记。政府那边成立过农业工作领导小组,赵市长是组长,任福田书记、肖为民市长担任副组长,小组成员里面原本就有纪检、检察院等部门的参与。
现在工作进行到重要阶段,领导小组是有权利成立工作小组进行推进的,在工作过程中发现有疑似违纪现象,参与的纪检、检察系统的小组成员的职能就是监督、查证,也是有权利进行查问的。这些,都是谭普及书记按照政策法规规定回答我的,应该不会错。”
秦东军听完就明白,他刚刚的确是太急躁了,连常识性的东西都给忽略了,这并不是他不懂这些常识,而是这些常识在很多情况下,是需要无条件的屈从他这个市委书记的要求的,只有经过他同意后,那些常识才可以成为行之有效的东西。可是,很显然,在这件事的常识上,他失去了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