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留在办公室里等待。果然,52分钟后,赵慎三急匆匆又跑进来了。
“陈书记,关于这个孩子的来历,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拿出来做文章了,就在过年的时候,郑焰红就听信了谁的挑拨对我发难过一次了,她那个人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最是眼睛里不能揉沙子的,居然背着我偷取了我的头发,抱着孩子去医院做了DNA鉴定,给您,这是当时她鉴定的结果,您看看吧。”赵慎三递过来几张纸。
陈伟成十分意外,接过去仔细看了看,看到鉴定结果上清晰地写着:“非亲生父子关系”几个字的时候,心里一松,脸色就缓和了,瞪着眼睛骂道:“既然不是你的孩子,你心虚成那样做什么?拿着这些东西去魏景山那里说明白不就完了嘛!”
赵慎三苍凉的说道:“我不是心虚,我是害怕!陈书记,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把证据搜集到这种铁证如山的地步?是什么样的仇恨能够让一个人连我回乡、捡到弃婴以及办理收养手续的时间都精确到分钟?我真的是心惊胆战,这种敌人存在着,我的生活几乎没有了半点隐私,也就没了安全感,一想起我的家人时刻处在被人监视当中,我就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陈伟成微微一怔,他一直把赵慎三的失态误会为心虚,